可这些年来,大哥为了重塑母魂,能做到什麽地步,他也同样看在眼里。
正因看在眼里,才更不敢往深处细想。
那念头像根细刺,扎在x口,不见血,却叫人闷得发躁。
若连大哥那样的人,到头来都未必真能留住心上之人——
此刻,宓音就坐在镜前,好端端地在他眼前。
晏无涯x口那团Y霾,终於微微松了一松。
幸好。
她在。
在幽漠殿里,在他看得见、伸手便能揽进怀里的地方。
宓音似也从镜里看见了他,手上动作微微一停,忙回过头来。见是他,眼底先是一亮,随即便带了点掩不住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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