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砚也被纪听枫紧致的穴腔吸到头皮发麻,呼吸粗重地喘息着,虽然对着外面的宝宝有不小的歉意,但却不得不沉溺于眼前的快乐。

        这两月里,一直在承受寂寞和相思之苦的远远不止纪听枫一人。

        傅司砚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纪听枫的臀肉,手顺着腰侧滑过去,在纪听枫的小腹上一下又一下地按压,感受着那里被自己的鸡巴撞得一下又一下的凸起,“明天带宝宝出去玩吧,正好学校放假。”

        “你这是在用……这种方法,给宝宝……道歉吗……嗯……”

        “你不想要给宝宝道歉吗?”

        “慢一点……别磨那里,那里,不行……”骚心在龟头一下又一下的碾压中,爆发出叫人牙酸的快感。

        傅司砚亲了亲纪听枫汗湿的侧脸,“小点声,我们两个做爸爸的也太糟糕了吧。”

        纪听枫沉默片刻,像是某种默认,“但是……我还是想要……”

        “我知道,因为我也很想要。”

        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得舒爽,刺激得阵阵收缩,傅司砚的动作小而快,生怕厨房的啪啪水声会传到外面去,腰上仿佛装了一个大功率的马达。

        这样密集的摩擦几乎将纪听枫敏感的软腻穴肉磨出火来,饱胀热烫感爆发出叫人目眩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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