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听枫感到傅司砚笑得浑身都在抖,“真的只要舔舔就好了吗?”舌尖伸出来,勾缠着纪听枫花唇上绵密的细丝。

        纪听枫双腿猛地合紧,夹紧男人的头,又强迫自己分开,傅司砚的双手按住纪听枫大腿根,纪听枫喘息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甚至连乳肉都有些微微的摇晃。

        熟悉的强烈快感再次席卷了全身,纪听枫对傅司砚实在过于熟悉,他触碰的频率,舌尖勾缠的力道,下一秒的坏心思……当他叼住花唇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的时候,纪听枫刚刚才潮喷过的逼穴再次涌出了股股的淋漓汁液。

        纪听枫额头上发着细汗,小穴深处升起了饥渴,渴得空疼,酸痒不已,他几乎是在迎合着傅司砚的动作,主动把自己的小穴往男人的唇舌之间送,一下又一下地在对方的嘴唇和鼻尖上疯狂地蹭动。

        “就是这样,再舔一舔……再舔一舔那个小骚豆子……哈……好棒……”

        穴口流的水更多了,阴蒂被傅司砚吮吸得充血挺立,光是用舌头伺候还不够,傅司砚在这骚软敏感的小豆子上面狠狠咬了一口,“我看老师生病的源头就是这里吧?我帮你把这里咬下来,老师是不是就会好了?”

        “不,不要……”纪听枫仰着头淫泣着。他当然知道傅司砚不会真的将这个东西咬下来,但是对方的戏谑足以证明他接下来的动作绝对是饱含恶趣味的。

        纪听枫这时想要合上腿逃跑也不能了,那颗红肿的小骚豆被他含吮在嘴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一下又一下地刮擦,好几次他都深刻地觉得傅司砚会将那里咬爆。

        又痛又爽的感觉,让纪听枫的小穴止不住地往外涌着蜜液,傅司砚将纪听枫的阴唇掰得更开,食指贴着软肉捅进了穴口中,在肉缝处肆无忌惮地按压揉捏,就连说话的时候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宝贝老师,你好厉害,水流得这么快,真的能被治好吗?只有舌头够不够?”

        舌头上粗糙细腻的颗粒让纪听枫的阴蒂阵阵发痒发疼,小穴深处的软肉殷勤着含着手指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