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麓的手指从她唇角滑到颈侧,沿着那道纤细的弧线缓缓往下,在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颤栗。黎烬忍着没有躲。

        “跪好。”

        黎烬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手垂在身侧,没有去捡那件被随手丢在一旁的衬衫,ch11u0跪着,得像一把不肯弯折的刀。素来冷淡的脸上挂着和以往相同的平静。

        身上还带着萧既鸾留下的痕迹——皮带cH0U出的红痕一道一道的,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旧的还没有完全消退,新的还没来得及落下。萧既鸾留下的印记横亘在黎烬的身T上,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林将麓的目光从那些痕迹上缓缓扫过,像在一份她不在场的报告。

        “看不出来,平常斯文优雅的,下手这么重。”林将麓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在闲聊。

        指尖悬在其中一道红痕上方,没有碰触,只是隔着一层空气描摹着那道痕迹的形状,“我没有暴力倾向,还是说你喜欢重的?”

        黎烬喜不喜欢另说,这种程度的根本和情趣不沾边,林将麓当然知道。

        没有nV人会喜欢被皮带cH0U得浑身是伤,连正常穿衣服都要小心翼翼避开布料摩擦。所以这个问题的目的只有羞辱。喜欢,或者不喜欢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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