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过来。」

        他慵懒地开口,指尖拨弄着一串鲜红如血的珊瑚念珠。

        老院使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颤抖着膝行至那凤裙之下。他曾是替帝王悬丝诊脉的高人,医术清高,如今却被这股混合着乳香、药香与新产後特有的、那种粘稠温热的「孕味」薰得神魂俱丧。他低着头,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绦紫色的绸缎,以及姿妤因生产而显得愈发丰腴、正交叠在一起的双腿。

        「陛下就在後头睡着,大人这手……可得放稳些。」

        姿妤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养心殿内显得格外突兀且冷冽。他缓缓分开衣摆,露出一截细腻如瓷、却因用力而微微发颤的脚踝。

        老院使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知道这是一场万劫不复的堕落。在垂死帝王的龙榻前,他那双本该救人於水火的手,此刻却带着自毁般的癫狂,颤抖着攀上了那抹绦紫色的深渊。

        「娘娘……老臣、老臣明白……」

        老院使呜咽着,像一条被驯服的家犬,在那凤裙遮掩的阴影中,疯狂地寻求着那种令他窒息的慰藉。他用力地嗅吸着那股产後特有的、带着血腥与奶气的威压,彷佛要将灵魂都埋进那片罪恶的温柔乡里。

        姿妤仰起头,任由那散乱的乌发垂落在椅背上。他垂眸看向龙榻上那个形同枯槁的萧凌,又看向脚下这个正对着自己卑微讨好的老男人,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变态的快感。

        生下皇子後的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伪装的少女,也不再是那个在权谋中挣扎的棋子。他发现,当他彻底拥抱这具被欲望与生育洗礼过的躯体时,这世间所有的尊严与权威,都只能在他的裙摆下战栗、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