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慵懒地倚在榻边,用丝巾擦拭着指尖,眼中闪烁着猎人巡视猎物的满意。她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代表大梁未来的太子,此刻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木偶,那种因为彻底堕落而展现出来的顺从与卑微,让她心中涌起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景琰,」姿妤抚摸着他汗湿的脸庞,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这便是你作为太子,所能得到的最好奖励。」

        萧景琰缓缓睁开眼,对上姿妤那双如深潭般冷静的眸子。他竟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是寻求抚摸的野兽,主动将脸颊蹭向她的掌心。他已经彻底认命了,这具身体、这颗心,甚至这顶原本属於他的太子冠冕,此刻都成了姿妤的私有财产。

        坤宁宫的深处,传来了细微的低语,萧景琰听着姿妤关於「美妆」与「权力」的教导,心中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使命感——这江山,确实该交给姿妤,因为只有她,才配得上这般极致的掠夺与掌控。

        这场猎杀,甚至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随着萧凌那具龙体在药物与病榻间加速崩塌,坤宁宫内原本肃穆的气氛,被一种更为浓郁、更为肆无忌惮的官能气息所取代。

        姿妤正处於一个微妙而危险的巅峰期。现代精确的营养摄取概念,辅以大梁皇宫内最顶级的雪莲、阿胶与珍珠粉灌溉,让她这具刚经历过生育洗礼的躯体,非但没有显露颓势,反而如同被精心修剪过的深色牡丹,绽放出了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粘稠的生命力。

        对她而言,隔壁殿内那个咳血不止的萧凌,已是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过去式;而眼前这个正努力维持端庄、却在香气中节节败退的萧景琰,则是她最完美的实验品。

        她开始利用执掌凤印的权力,将萧景琰死死锁在「晨昏定省」的规矩之中。每日清晨与深夜,当满朝文武都在议论国事时,大梁的太子却被困在坤宁宫那层层绦紫色的帷幔内。

        这一天,当萧景琰再次踏入殿内,迎面而来的不是檀香,而是一股带着凉意的、细腻的喷雾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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