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皮层在疯狂地发出警报,那浸淫了二十年的圣贤教诲如同一道道冰冷的铁律,在识海中拼命嘶吼:眼前这个人,是父皇亲册的皇后,是他名义上的嫡母,更是大梁皇权那不可侵犯的圣像。他本该退後,本该伏地,本该闭上那双冒犯的眼。
然而,姿妤那半露的酥胸在昏暗中泛着润泽的光,像是一处温热的陷阱,正无声地嘲弄着他的克制。在荷尔蒙香氛的极致催化下,他血脉中的本能早已化作一头饿疯了的凶兽,在他耳边狰狞叫嚣——这哪里是什麽嫡母?这分明是一个正处於生命力巅峰、熟透得近乎堕落的极致女性。她身上那股因生产而未曾散去的、带着微热奶香的气息,正与那催情的秘药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那种对「母亲」原始的、渴望回归温暖的雏鸟依恋,与成年男性对「异性」最狂野、最赤裸的占有慾,在这一刻发生了最危险的化学反应,扭曲成了一股想要将其彻底揉碎的暴力冲动。
「……母后。」萧景琰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嗓音却乾涩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暗哑。
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四平八稳的请安词,此刻全数卡在焦渴的喉间,最终竟化作了沈重且粘稠的喘息。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明黄蟒袍下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隐隐发颤。他感觉体内的血液彷佛变成了一股岩浆,正叫嚣着要冲破那层名为「伦理」的脆弱皮肤。
坤宁宫的空气彷佛被这股燥热凝固了。姿妤在那重重紫烟背後,像是一尊活过来的、带着慾望血肉的神像,正冷眼看着他在这场神圣与淫靡的边缘,一点点溺毙。
萧景琰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落在那双踩在玉石上的赤足上。那冰凉的白与他内心的火热形成了残忍的对比。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理智崩断的细微声响,在那股愈发浓郁的甜香中,他那双曾握过重剑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在袖中缓缓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带出一丝清醒的痛,却遮不住那漫山遍野烧过来的、名为「罪恶」的慾火。
姿妤如同一片幽冷的云,缓缓飘到了萧景琰面前。随着她的逼近,那股混合着乳香与秘药的热息瞬间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她微微俯身,那一袭暗红色的丝质睡袍因重力而更加松散地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低垂,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抹因生产後愈发丰沛、甚至隐隐透着青紫色血脉张力的雪白肌肤,就这样大剌剌地闯入萧景琰的视线。
姿妤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指尖带着一丝不属於产後的凉意,轻轻挑起萧景琰的下颚。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强迫他那双布满血丝、焦灼不安的眼眸,与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死死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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