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腾起的雾气将浴室的玻璃门氤氲成一片朦胧。

        江景雾半跪在浴缸边,一只手托着林晚秋的腰,另一只手拿着Sh软的毛巾,一点点擦过她的身T。林晚秋累得几乎睁不开眼,懒洋洋地靠在她怀里,像只餍足的猫咪般任由摆布。

        “抬手。”江景雾低声说。

        林晚秋从鼻间哼出一声不耐,却还是乖乖伸了胳膊。江景雾轻轻擦过她纤细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上面浅浅的红痕,是刚才她攥得太紧时留下的。

        有点心疼。

        她低头,唇瓣轻轻贴在那处皮肤上,无声地替她“治疗”。林晚秋偷偷看她,嘴角微微上扬,却没说什么,只是任由她幼稚的行为继续。

        毛巾滑过锁骨、肩头,再往下擦拭起伏的x口时,江景雾的动作微微一顿。那里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甚至还有几处浅浅的牙印,分明是她失控时弄出的痕迹。

        “疼吗?”她指腹轻抚,低声问。

        林晚秋懒懒地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现在知道问了?”

        江景雾耳根发热,没接话,只是更轻柔地擦洗那片肌肤,像是在弥补刚才的粗鲁。

        洗得越久,心跳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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