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不要碰我!”哪知那小炉鼎竟拿起乔来,甩开他的手不让碰。
玄嚣正要发怒,之间苏幼卿背对着他拢了拢衣襟,缩着膀子低声道:“我……我很脏的。”
他的语气是那般委屈,竟让玄嚣的怒气像被清雪覆盖的火苗一般,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苏幼卿理好了衣服,又解释说:“天色不早,我该去伺候你师兄了。”
没等玄嚣反应过来,他就一瘸一拐地已经跑远了。
今晚玄清点名要苏幼卿侍寝,他要的东西别人自然不敢抢,只是苏幼卿在路上耽搁了这么多回,等到了玄清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尽。
他来不及沐浴,只能用巾子浸在铜盆里绞了,胡乱擦洗一番。
刚刚擦完下身玄清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现在是越来越敷衍我了。”
屋里的铜盆里沾了荤,上面还飘着白浊稠液,显然是苏幼卿刚用那水洗了被肏过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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