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痒得受不了……”
秦瑞用齿尖叼住一颗浆果,“骚货!怎么骚成这个样子。”
薛药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羞耻心的,因此轻轻踢了他一下,喘息着开口,“还不是因为我爱你。”
以往秦瑞最大胆的梦境中,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想将手指从薛药短裤的裤腿探进去。
他是想知道薛药到底流出了多少骚水,孰料手指刚碰到大腿内侧的软肉,就已经摸到了一手的黏滑。
他一愣,但很快就将薛药直接剥光,让这只羔羊,赤裸的雌伏在自己的身下。
他的大掌摩挲着薛药身体的每一寸,白的好似在发光的肌肤,只感觉触手之处,嫩的好似刚剥壳的荔枝,而在他的抚摸讨好下,那白嫩里又泛出一层层的粉红,好似最娇软的樱花花瓣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薛药抖得也好似风中的樱花花瓣一般,还一直不停地叫着秦瑞的名字,“唔,秦瑞、秦瑞……”
“啊哈……好舒服……”
“再碰碰我,多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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