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完,把茶杯端到一边:“我倒不指望他高官厚禄,声名远扬,只求他不偷奸耍滑,一生喜乐安康罢了。”
??妇人叹气,神色凝重,看着燕淮的小脸,又看了眼他脖子挂的长命锁,沉默了许久:“也是,唯求他平安喜乐就好。”
??——
??夜晚,燕淮一想到明日的傩戏,兴奋的根本睡不着。他半夜偷跑出门,鬼鬼祟祟摸到燕承岳书房,见里面亮灯,想吓一吓爹爹。
??可刚一靠近房门,里面便传出窸窸窣窣和压低的私语声。
??矮身窜到窗边,这里听得清晰些许。
??他先是踮脚,从支棱的窗台缝一窥,瞧见父亲心情似乎不好,坐在桌案边发愁。
??燕承岳手心捏着一封信纸,眉头紧蹙,面沉如水,另一手拿着毛笔几经发抖,似乎无从下笔。而他母亲温氏走到男人身后,同样脸色难堪,甚至有一顺惨白。她双手捏紧丈夫的肩膀,隐隐透露不安。
??“这是……?”她接过信纸,一目十行浏览,阅完嗓子发紧:“怎生来的这么快?莫非消息走漏了风声……?”
??燕承岳重重叹气,不禁揉了把太阳穴,哀声载道:“唉,这些年我本已掌握了部分证据……只怕要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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