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修长的指尖深深陷入他那略显松弛的背部肌肉里,感受着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在我身上如同野兽般喘息、冲撞。在药物的催化下,我那具异质的身体对痛楚产生了病态的依恋,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栗,都化作了一种从脚尖直冲大脑的电流。
我故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那种混合了女儿般的依赖与娼妓般的放荡,去撕碎他最後的自尊。「爸爸,我是你最漂亮的……对吗?」
局长那双浑浊的眼中烧起了疯狂的火,他像是在藉由蹂躏我来找回他流逝的青春与权力,而我则在这种被强行填满的虚无中,享受着将权力践踏在胯下的快感。高潮来临时,我仰起颈项,脆弱的咽喉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一声近乎啼血般的长鸣。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仅是在交配,更是在吞噬。我吞噬着他的权威,吞噬着这座宅邸的黑暗,并在这种背德的狂欢中,将自己彻底献祭给了这场再也无法回头的权力游戏。
而就在这场权力与慾望的交尾发生时,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并未锁死。
陈夫人正静静地站在门缝的阴影中。她身上披着那件深紫色的天鹅绒浴巾,双手死死地抠在门框上,修长的指甲几乎要陷入木头里。
我从眼角的余光中,捕捉到了那抹隐藏在雕花屏风後的紫色黑影。
那是夫人。她并没有如往常般优雅地离去,而是像一头隐匿在黑暗中、正值狼虎之年的雌兽,正贪婪地窥视着这场伦理崩塌的祭典。
她那双涂着暗红蔻丹的手,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战栗,深深地探入自己真丝旗袍的下摆,在那片早已被水意浸透的禁地里疯狂地自我救赎。随着我每一次被局长撞击而发出的破碎吟哦,她的呼吸也变得同样急促、沉重,在寂静的书房边缘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
那一幕对她而言,是毁灭性的感官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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