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朝三暮四、水X杨花的nV人,还需要我来羞辱你吗?”

        宴衡伸手要解她的腰带,振振有词地道:“你这么恬不知耻,是不是对着陈怀,下面都Sh透了,想赶走我之后叫他来满足你的Sa0xuE,或者打算找根男势想着陈怀自渎出来?”

        纪栩听宴衡满口W言Hui语,仿佛平日的理智和风度都被狗吃了,她瞪着他白皙冷峻的脸,恨不得掴上一掌叫他清醒清醒。

        不过她怕弄巧成拙,更加激怒他,只是使力地推他一把:“宴辰玉,你发什么疯!”

        宴衡如座大山似的,在她的推搡下丝毫不动,反而撕开她的衣裙,笑YY道:“我从前就是太纵容你了,才叫你敢在我的地方,私会过去的情人。”

        他重重地掐r0u她的SHangRu:“既然你这么喜欢他,行,我成全你们。我把他阉了,叫他来伺候我们俩的房事,你不是在床上总是娇弱无力吗,让他扶着你,你在我身下ga0cHa0的次数一定能增加许多。”

        他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我瞧你舍不下我,又放不下他,这是不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栩栩,我多为你着想啊。”

        纪栩见状,只觉毛骨悚然。

        他面上笑如晴yAn,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与她谈论的是一只牲畜的处置,而眼神,也像两把凛冽的利剑,恨不得将她和陈怀这对“J夫Y1nGFu”碎尸万段一般。

        她想到樊玫与她说的,宴衡曾经在兖海坑杀数千敌军面不改sE,活脱脱一个暴君。现在他把陈怀当作他的敌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泯灭良知、丧失道义的事情。

        她忍受着他在她x前的蹂躏,柔声道:“你是一方贤明的主政,不要因为儿nV情长里的狭隘和偏见去残害一个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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