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闻言,便知是宴衡来了。

        她有些纳罕,青天白日,他不在使府办公,出城来她庄子上做什么?

        转念,他是该过来,自己收拾曾经拈惹的花草,她才不想像个靶子一样,没事便被人一顿S击。

        她起身,迎他入座:“姐夫,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宴衡揽上她的肩膀,低头道:“我过来看看你的病好些了没有。”

        纪栩瞧宴衡在人前待她如寻常夫妻一般,她侧了侧身子,不料他抱她更紧,她赶忙引他坐下:“谢谢姐夫关心,已经好了很多。”

        众位贵nV也向宴衡见礼。

        宴衡扫了一圈诸人,眼神注定在沈娘子身上,慢条斯理地道:“沈娘子,如果我没记错,今年元宵节那晚,是你邀约我去看花灯,我当时正和栩栩置气,头脑发热之下就答应了。”

        “后面当然没去,因为我去和栩栩赔礼反省了,为着这事,她给我甩了好大的脸sE。”

        纪栩见宴衡忽然将此事说开,并把她描述得像个妒妇,她悄悄嗔他一眼。

        宴衡似乎察觉,对她笑了一下,又向沈娘子正sE:“事后我也命人去向你赔礼道歉了,无论如何,我不该把你牵扯到我和栩栩的事情里。”

        “包括今日,我本应该维护一个娘子的面子,把这事按下不表。可我马上要成婚了,如果再因这样绮丽的误会,使我的未婚夫人不悦,以致婚事出了差错,那我不知要怎么做小伏低才能求得夫人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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