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纪栩。”纪绰咬牙切齿,那神sE恨不得将她啖r0U食骨一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纪栩大笑:“纪绰,时至今日,你竟以为我还是人吗?”

        纪绰怔愣:“你什么意思?”

        纪栩端起案台上的另一盏鸠酒,走到纪绰面前,一字一顿地道:“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是找你和你母亲索命的鬼。”

        “即便你没有带头谋划Za0F一事,我也会送你和你母亲下地狱。”

        纪绰接下鸠酒:“我知道以你的心机和手段,不会轻易放过我和母亲。”

        “至于你那些怪力乱神的把戏,你演给宴衡看就行了。成王败寇,你既处心积虑地赢了,在我面前,没必要找那些离奇的由头。”

        “我不对牛弹琴了。”纪栩注定纪绰,笑道,“两世仇恨,就此消弥。姐姐,你陪嫡母去Si吧。”

        纪绰只当纪栩仍在故作乱力怪神之态,可她一盏鸠酒喝到一半,脑子如被人劈开,塞入了很多不属于她今生的记忆。

        在那个世界里,她如今生一样,在嫁给宴衡为宴老太公守孝一年后,叫纪栩帮她圆房替孕。奇怪的是,那里面的纪栩乖顺似兔,对她和母亲言听计从。

        ——纪栩和宴衡圆房当日没出差错,次日她便把纪栩送到了庄子上,半月后纪栩如她所愿怀上了身孕,她也借故离开宴家,假装在庄子上养胎。

        宴衡有时过来探望她,也没觉察出什么蹊跷,只在孕中期要了纪栩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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