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氏接过鸠酒,落泪道:“父母之Ai子,则为之计深远。无论对你,还是你弟弟,母亲都是一样的。”

        说完,一饮而尽。

        “母亲!”

        纪绰见状,目眦yu裂,嘶声叫道。

        她想起身,却发觉双腿绵软站不起来,连滚带爬地挪到施氏身边,把施氏的上半身抱在怀中,痛哭道:“母亲,nV儿错了,我不该不听您的话,执意要去对付纪栩和宴衡……”

        “若是在观音庵那日,我乖乖听话,等过了这阵风头后,继续做回纪家的大娘子,以后出门远游四方……是不是我们今日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母亲,都是我害了您,我不配做您的nV儿,生来天残,长大祸害,使您名声尽毁、难得善终……您应该从我出生,就把我掐Si……”

        施氏抚上纪绰的脸颊,奄奄道:“绰儿,是母亲害了你,我不该在你少nV时期一直教导你要追名逐利、光耀门楣……叫你长大难解心魔、酿成大错……”

        “半生汲汲营营,到头来一场空……”

        纪绰把脸贴在施氏脸上:“母亲,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下辈子若您不嫌弃,我还要做您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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