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一介信nV,得到神明照拂,脚踏云彩一点点飞上仙境。

        这时,画舫行到清淮湖的一处狭地,距目三尺便是岸边街市,许多商贩在吆喝自己卖的吃的、喝的和玩的,行人们挤挤攘攘,络绎不绝。

        有几个年轻郎君似乎注意到他们这艘在湖中缓行的画舫,一人惊讶道:“这是宴家的画舫,我以前见过!”

        另一人不以为意:“宴家nV眷众多,元宵夜里出来游玩有什么大惊小怪。”

        又有一人冲同伴们拿腔作调:“你们知不知道,宴节度使和他妻妹的事儿,在世家里都传开了,那纪小娘子和姐姐共侍一夫。”

        “大丈夫当如宴主君!生来家世显赫,俊美不凡,年纪轻轻主政淮南,堪b一方皇帝,而且还左拥右抱扬州二美,真是神仙日子。”

        “我听说那纪栩容貌b她姐姐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姐姐是扬州第一美人,她这么出俏的娘子,我们以前竟丝毫未闻。”

        “这你就不懂了,若纪绰是纪家的明牌,那纪栩就是纪家的底牌。那纪绰美则美矣,就是像幅仕nV图,叫人看了只想敬着,而纪栩,据我年前去了宴家赏梅宴的好友说,这娘子娇媚极了,令男人见了只想把她金屋藏娇,日夜厮混在榻上才好。宴节度使那样的人物,纪家可不得双管齐下,才能笼络彻底。”

        “哈哈言之有理,纪家这两朵姐妹花,说不定一早便是为宴主君备着的。”

        “你们小声点,妄议贵人,万一被画舫上的宴家之人听到了,我们恐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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