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笨蛋”。
以往任何时候，听见她这样嗔怪，我都会立刻回嘴。可现在不知怎么，看见眼前那么熟悉，又带着JiNg致妆容的脸，我觉得有点不自在。
寻文也有些累，嘴唇微启，将温热的吐息送到我耳侧。
这方狭小的空间太b仄，没人说话，一种奇异的尴尬弥漫开。
我缩了缩手指，不懂为何如此。我竟然在相识那么多年的寻文面前，纠结该垂下手臂还是拍拍她的背。
寻文突然开口，“你还记得，几年前我饰演白雪公主吧？”
我正要站直，又被她压回墙上，只好装作自然，咳了咳，“当然，那天你也穿了裙子，不过是白sE，不如今天好看。”
她哼了一声，调整了姿势，更彻底地倚在我身上，“分明忘了，骗人。”
那种奇异的感觉加深了。我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寻文的脸，第一次从见过千百次的五官中瞧出一种……惑人的味道。
见我茫然，寻文闭了闭眼，语气又低落下去：“那天你可闹腾了，晚上回到宿舍还又蹦又跳的，不许我换回衣服，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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