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星整个人被撞得向上一颤,指甲SiSi陷入沈清辞背后那紧实的肌r0U里。那种极致的、连灵魂都被填满的厚重感,让她瞬间在ga0cHa0中涣散了神志。
“沈叔叔……清辞……呜呜……要坏了……”
“坏不了,沈叔叔亲自修你。”
沈清辞发了疯。
“宝宝,舒服吗?宝宝,叫daddy好不好?”
老树开花,燃起的是足以燎原的业火。
他每一次冲刺都撞得极深,动作沉稳而有力,频率虽然没有霍峥那种蛮撞,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JiNg准的残忍。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T,他还要在这场情事中,通过这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完成对她灵魂的“审计”。
“叫大声点。宝宝,叫给那些还没Si心的野狗听。告诉他们,你是谁的宝贝,你是谁养在新京笼子里的……小狗。”
“唔……呜呜……是daddy的……是清辞的……”
南星崩溃地叫着,在那阵阵几乎要让她晕Si过去的ga0cHa0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被神明拖入地狱的沉沦感。
沈清辞并没有因为一次喷发而停止。对于一个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来说,这仅仅是“清理”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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