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意外,谭恕来谭家这么多年,主动敬谭一舟酒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一次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谭一舟抬起头,盯着谭恕,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玻璃杯在他指间转了小半圈,他用拇指从杯沿上擦过去,把酒杯送到唇边,仰头,杯子见了底。
谭恕也喝了。
但他喝的方式和谭一舟不一样,他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抿,像是在确认什么。
谭太后来被白易水扶着上楼,她心情好,喝了三四杯白酒,这个量对她来说不算少,老太太抓着白易水的手,在楼梯上走得很慢,“水水,一定要找个珍惜你的。”
白易水扶着她,被谭太这幅样子逗笑,“知道啦谭姨,瞧您喝得。”
谭太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床铺阿姨已经提前铺好,白易水扶着她坐到床边,蹲下来脱鞋。
nV人突然伸手捧住了白易水的脸。
她的手很暖,呼x1带着酒气,“水水,”谭太说,声音有些含糊,“一定要找个珍惜你的。”
白易水笑了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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