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川笑着伸出手,对着方皓然敏感又可怜的阴茎,就是用力一掐。

        「唔!!!」

        方皓然眼泪瞬间就溢了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痉挛,却始终没有合拢,惨叫却被自己掐断在喉咙里,只有双手死命地摀着嘴,盖掉了所有可能失态的哀嚎。

        邵承川看着方皓然痛得全身发抖,却还是努力打开双腿任自己玩耍的样子,心情好到极点,连贤者时间的冷漠都克服了,他伸出手,把痛得快要断气的方皓然拉进怀里,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笑着问:「然哥好乖……好玩吗?」

        方皓然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搂着邵承川,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带着鼻音的声音嘶哑道:「……好玩……」

        邵承川哈地笑了一声,「下次还能玩吗?」

        方皓然能说不吗?他抓着邵承川,竭力平复呼吸,从喘息的间隙中,咬牙切齿地吐出回答:「能。」

        邵承川的心情反应在他的动作上,他难得温柔地帮方皓然整理乱七八糟的浏海:「那下周六再这麽玩?」

        方皓然咬着唇,点点头後又摇了头,「随你。但以後就算周六去会馆,你也不用被插入了。」

        邵承川讶异地挑了挑眉,「呦?怎麽啦?你不就是喜欢看我吃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