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川……你不要故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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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两人简单冲了澡。
邵承川擦乾身体,向来懒得吹头发的他,就只穿了一条松松的短裤,直接爬上床,差不多到了他要睡觉的时间了,邵承川打了个哈欠,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邵承川坐在床边,正要往後倒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时,方皓然已经走到床边,没有说话,扶着邵承川的双膝直接跪了下去,他伸手熟练地打开邵承川贞操环的锁扣,「喀」的一声,矽胶环很快松开,邵承川那根粗长漂亮的阴茎微微晃动着。
方皓然低头,握住那根还带着沐浴後清新味道的阴茎,低下头含了进去。
「嗯……?」邵承川微微皱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方皓然。
每次在会馆被客人插入後,方皓然回家都会用嘴帮他射出来,这已经成了某种不成文的默契——方皓然今天含得相当卖力,舌头又热又软,灵活地卷着逐渐硬起的肉棒,喉咙深处用力收缩,吸得又深又重,像在拚命讨好,舌尖反覆刮弄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动作又急又专注。
邵承川被舔得阴茎渐渐完全勃起,但他今天实在没什麽兴致,那个客人的鸡巴又粗又长,操得他後穴现在还隐隐作痛,肠道深处像被撑得有些发麻,他推开了方皓然的头,拒绝了他:「不必了,今天我有爽到了。」
方皓然动作猛地一僵,他怔怔地抬头,眼中里闪过明显的错愕与慌乱,手足无措地跪在地上——自己哪里没做好?牙齿碰到了他?没有一开始就深喉?还是邵承川真的爽到了……不需要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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