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很难受,邵承川脑子却开始放空,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本来低头处理公事的方皓然,抬起头来看到邵承川明显不在状况内的样子,皱起眉头,再次走到邵承川面前,手掌再次覆上那颗滚烫、硬得像石头般的小腹,这一次直接缓缓用力往下压。
「咿啊啊啊啊啊——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啊啊!!!」邵承川猛地仰起头,发出撕裂般的哀叫。
「认真地当一只乖狗狗,懂吗?」方皓然收手,然後俯身贴近邵承川耳边,低沉道,「还有一个小时,真要忍不住了……就放轻松吧,反正有尿道棒堵着,你一滴也尿不出来的。」
死婊子,哪天翻身了第一个弄死他!
「懂……懂……我懂……然哥……我会乖的……」邵承川颤抖地承诺。
十一点五十分。
只剩最後十分钟。
邵承川肩膀剧烈抖动,嘴里却只敢轻轻呻吟,被打得全是瘀青的臀部两瓣夹得死紧,看得出邵承川此时多用力在对抗尿意,明明後穴应该还痛着,此时却都被强烈的尿意掩盖了,反而只能随着身体颤抖而微微收缩。
腹部胀得让邵承川几乎有了自己怀孕了的错觉,双腿被尿意顶得不停颤动,马眼更是不断渗出液体,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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