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雅哭到几乎昏厥,声音完全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九百……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知雅是废物……是杂种……呜啊啊啊……”

        一下都没少。

        父亲终于放下藤条。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毫不怜惜地捧起那对惨不忍睹的紫黑烂臀,用力揉捏、拍打。滚烫肿胀的烂肉在指间变形,林知雅痛得全身剧烈抽搐,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哭着哀求:

        “不要碰……真的烂掉了……好痛……痛到骨头里了……爸爸……求求你……”

        父亲低声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病态:

        “肿得真漂亮。这就是你考差的报应。爸爸爱你,才会这么严格。记住今天的痛,以后就不敢再让爸爸失望了。”

        林知雅已经哭到虚脱,却还是带着沙哑的哭腔,小声回答:

        “……谢谢……爸爸的惩罚……知雅考这么差……罪该万死……”

        林知雅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那张精致的小脸满是泪痕,杏眼红肿,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她的屁股和大腿后侧已成一片狼藉,紫黑肿烂,布满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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