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侑把手从橘猫身上移开,抬起来m0了m0自己的后脑勺,他的手指在后脑勺上停了几秒,然后把手放下来搁在桌上,指尖在咖啡杯的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联络过一个这方面的专家,我爷爷曾经聘用过同一个团队,对方邮件说可能有方法。"

        冯雪打断了他。

        "不用了,我不是一个能看着自己躺在病床上,还被那些药水和管子一寸一寸折磨到最后一刻的人。"

        苏汶侑抬起眼看她,"你也不是一个能眼睁睁看着苏汶婧为了你伤心的人。"

        "长痛不如短痛。"冯雪把目光从他眼睛上移开,落在那只橘猫懒洋洋甩着的尾巴上。

        "打击会更大,你现在还有时间。"苏汶侑把手指从杯壁上抬起来,他的手指停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重新放在桌上,指节微微曲着。

        他在努力不让自己听起来像在求她,但他本来就不是在求,他是在用他自己唯一知道的方式,把事实摆在她面前,一条一条,让她知道他可以兜底,兜什么都可以。医疗账单,治疗期间的照料,从洛杉矶到香港的往返,她养病期间苏汶婧的每一个通告不会掉,他全都能兜。

        可他又知道这些不是冯雪需要的东西,冯雪要的不是兜底。

        而他想要的是姐姐不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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