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收回去归收回去,该吃你的子的时候,苏汶婧发现爷爷一颗也没少拿。

        才走了十来步,苏汶婧这边的棋盘已经空了一大片。

        她的子横七竖八地堆在棋盘边上,那是被吃掉的,叠了一小摞,她咬着下嘴唇,两颗门牙碾着那一小片皮肤来回蹭,手指在棋盘上方游移,最后落下去的每一步都带着一GU豁出去的劲儿。

        苏老爷子看她这副样子反而笑了。

        "你这棋路,"他顿了一下,把自己的马往前推了一步,刚好卡在她卒的前面,"跟苏汶侑小的时候一模一样,横冲直撞,不管退路。"

        苏汶婧把手从棋子上收回来,皱着眉看着棋盘上自己快要被围Si的帅,她一个人的话,这盘棋走到这儿就该缴了。

        但棋盘上还有几颗零散的子,一只车缩在角落里没怎么动过,一只马被压在最边线,还有一颗Pa0孤零零地架在对方士防线的正前方。

        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只是这个余地她看不见。

        就在她手指第三次悬在棋子上方不知道该往哪儿落的时候,身后伸过来一只手。

        那只手从她右肩上方越过,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落在一颗被她冷落了整盘棋的车上,往前推了七格,稳稳地停在了对方象的斜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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