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出那个词,自杀,生命的重量堵满了我的喉咙,吞咽时感觉喉管都被划的鲜血淋漓。

        莉亚脸上露出又像恨意又像痛苦的复杂表情,她注视着我,良久,好像妥协了一般说:“不会了,别担心。”

        “我手上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她笑起来,像已经被灌输过了奥斯利维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楼梯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下意识挡住莉亚,朝楼梯口处看过去——

        姜辞满脸惊慌失措地朝我们跑近,抓住了我的手跟我十指相扣。

        我大惊失sE地下意识看向莉亚,慌乱地想甩开他,他紧紧抱住我的胳膊:“利维哥过来了。”

        与他惊慌失措的脚步不同,另一道脚步声不紧不慢沿着楼梯而下。

        我生平第一次那么清晰而深刻的意识到,我好歹也是个a。

        我挡在莉亚跟姜辞前面,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后背像压着两个我身为alpha获得了X别特权伴随而来的责任,其中一个我心甘情愿,而另一个迫不得已。

        高挑修长的投影转过墙壁出现,奥斯利维踩下最后一个台阶,风衣下摆随着脚步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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