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被塞进洗衣机里滚了一圈,我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声。

        我大喘着气,视线还在乱晃,耳朵里嗡嗡响,阿德里安贴着耳边的声音都有些失真。

        “好玩吗?”他语气里满是亢奋。

        还在天上追的魂掉回胃里,我痛苦地说:“要吐了。”

        “多来几次就脱敏了。”他还跃跃yu试地想再做一次。

        我惊恐地恳求:“不行真不行了。”

        他的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低哑:“这不是没吐吗,我觉得你还能再来。”

        失重、眩晕、压力,翻滚,天旋地转。

        他说的没错,多来几次就脱敏了。越是紧绷就越是痛苦,但只要破罐破摔地放弃挣扎,失重感竟然也会感觉甜蜜,有种让人飘飘然的晕眩。仿佛灵魂都被甩出了身T,短暂地抛弃了一切有形有重量的负担。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飞行器平稳滑行后,胃里翻滚的恶心才涌上来,但又涌得不够彻底让我把它们吐出去,不上不下卡在我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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