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夏笑了——笑声清亮,在早晨的空气中回荡。她低头又咬了一口吐司,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上飘——看着若渝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咀嚼时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她耳根那片持续泛红的皮肤。

        *若渝是我的nV朋友。*

        这几个字又在x口化开——像糖,像蜜,像所有甜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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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後,林澄夏主动说要送若渝去排练。

        「我送你。」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厨房水槽边洗手——水龙头哗哗地流,她转头看着若渝,眼神亮晶晶的。

        若渝没有拒绝——她正在门口穿帆布鞋,蹲下身,手指g住鞋後跟拉上。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在说「好」。

        车上,林澄夏心情好得忍不住哼起歌来——不是什麽特定的旋律,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音符,从喉咙里流出来,像在表达某种无法压抑的愉悦。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节奏——指节敲在皮革上发出细微的闷响,配合哼唱的节拍。

        若渝坐在副驾——侧头看着窗外,城市的街景在车窗外流动——行道树,便利商店,骑楼下遛狗的老人。她的侧脸平静,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很淡,像一个藏得很好的微笑。

        林澄夏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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