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推开了,沈听澜的心被牵扯动了一下,他背对着门而跪,扭头时不免地牵拉膝盖,刺骨的疼痛瞬间袭来,迫使他闷哼一声。
嘴唇被咬的毫无血sE,陆白不以为然,轻松的表情仿佛觉得他就该跪这么久。
主人的到来,让沈听澜感到兴奋,同时又有被惩罚的恐惧。
沈听澜膝盖和手腕疼的厉害,他紧张地看着陆白,试探道:“主人,我可不可以起来,好疼。”
陆白指尖捏了两个小夹子和几根特别细的琴弦,把玩两圈问:“如果我不回来,你会继续跪吗?”
沈听澜乖乖点头:“会。”
“那就是还能忍受,”陆白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轻飘飘地说:“既然还能忍就不要提要求,绝对的服从,是首要条件,继续跪着。”
沈听澜跪的笔直,陆白好心帮他把绳子和琉璃珠取出,随后拉了一张椅子坐他面前,双肘撑在膝盖上,目光散漫地观察小奴隶的表情。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陆白声音带着笑,“想好了,游戏会立即开始,没想好,就继续跪着想。”
沈听澜实在不想跪着,想也不想就说:“错了,真的错了,不该骗主人,不该不信主人,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不该为了面子就撒谎,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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