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起来。”
“奴隶……会……自己灌肠。”
陆白看着他红透的耳根,不太明白这个人平时脸皮那么厚,为什么每次到这种场合脸皮薄的像层纱,这样也好,正好多磨磨。
头发被骤然抓起,沈听澜抬眼对上主人放大的五官,很俊朗,唇角挂着一抹极浅的笑,不知是不是气氛的加成,沈听澜感觉主人更好看了。
心脏似乎跟着头发被提了起来,沈听澜脸颊红得要命,潜意识告诉他,他喜欢被这样对待。
陆白笑道:“腿张开,清洗的时候把脚踩到我肩膀上,主人想观赏小奴隶清洗自己x口的样子,顺便检查里面有没有洗g净。”
这个姿势有点奇怪,沈听澜扭捏跪在地上,被主人盯着清洗,太羞耻了,他不太愿意做,陆白也不b他,就这么静静地靠在一侧耐心等待,空气霎时轻悄悄的。
不知道过去多久,终是沈听澜先败下阵来,他知道陆白存心罚他,相互对峙只是徒劳。
沈听澜努力躺在地上,双腿岔开,踩在脚主人肩膀上,x口大开,正对着主人。
他把手伸到x口,当竹管的一端深进甬道时,周围的xr0U不由得瑟缩一下,凉嗖嗖的,不过竹管很光滑,倒也没有难以忍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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