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戏里究竟唱了什么,孙老板只叫大家到时候来看。毕竟他们这行也有他们这行的规矩,戏未开场前,不能将戏本子泄出去。

        到了放榜前夜,城南几条街早早便被马车围Si,天还没擦黑,锦春园门前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颜谨随谢存郢从人群里挤进去时,红漆大门前已经悬起了十几盏桃红灯笼,将那块登科记的牌子照得越发妖冶。

        不过颜谨注意到,门口那些沿街卖货的,半天也没招呼一个客人,眼睛却不断地在来往人群里打转。

        路上挤着的那些人,看似很平常,细看之下也个个不简单。有些人盯着正门,有些人守着侧巷,还有两个一前一后坐在檐下,恰好能看清从锦春园后门出来的每一个人。

        “这些都是听风人?”颜谨轻轻问谢存郢。

        “门路不够的只能在门口盯着,能叫得上名号的,都已经进园子了。”

        虽说戏资全免,但座位有限,想进来看戏还是要有点门道的。

        “那咱们现在还能进去吗?”

        “咱们不能,六扇门能。”谢存郢让颜谨将六扇门的牌子挂到腰间。

        走进楼里,内里的拥挤更胜外面,原本摆得疏落的方桌全被拼在一处,每桌y生生被加塞了三四把椅子,连酒柜旁、后台窄廊都站满了踮脚探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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