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几个汉子顿时齐齐松了口气。

        “不过……”

        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再不止血,流也流Si了。”

        颜谨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翻开药箱,从中取出了烈酒、麻沸散、止血粉,以及一根消过毒的羊肠线和一柄特制的弯针。

        身侧几个汉子看得眼皮直跳,他们打架受伤,大多时候都是撒把止血粉,命y的活,命薄的Si,哪见过拿大针缝r0U的,其中一人憋不住了,嗓门粗大的嚷嚷起来:“小颜大夫,你这又是针又是线的……成不成啊?莫不是要把我兄弟当破麻袋一样给缝起来?”

        颜谨正用烈酒仔细地擦拭着双手,头也不抬地说道:“你还真猜对了,就是要给他缝起来,不把皮r0U缝Si,药力敷不上去,到晚上他就得生生把血流g了。”

        不给他们质疑的机会,颜谨掰开伤者的嘴,直接灌下了一包特制的麻沸散。约m0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待那汉子眼神涣散、痛感麻木之后,她便立即动手。

        烈酒直接浇在伤口上,即便是处于昏迷边缘的汉子也疼得猛烈cH0U搐了一下。

        颜谨的手极稳、极快,纤细的手指捏着弯针,穿针引线在血r0U模糊的皮r0U间JiNg准地游走。

        屋内几名泼皮看得头皮发麻,那细长弯针每一次穿过皮r0U,都让他们眼角跟着cH0U一下。偏偏颜谨神情专注,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正在缝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衣裳。

        不过一炷香功夫,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便被细细密密地缝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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