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的微痛并未让颜谨清醒过来,只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以前好像也有人这么弹过自己的额头,然后还说了一句什么话?什么话来着?
颜谨眉头紧蹙,努力回想。
房梁之下,黑压压的人群肃然止步,数百颗头颅以一种诡异而整齐的弧度缓缓扬起,惨白的脸庞在浓稠的青烟中若隐若现,那一双双没有焦距的眼睛SiSi盯着高处,像是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忘我者……无痛、无求、无执……”
呢喃声突然拔高,化作海cHa0般的JiNg神重压,又朝他们压了过来。
谢存郢一扯衣襟,将颜谨严严实实罩在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威胁:“还没想起来?那我可真咬了?给你nEnGnZI上咬一口,你可别又喊着流氓推开我。”
灼热的气息裹挟着这句粗鄙又孟浪的浑账话直冲耳膜,颜谨的身T骤然僵住。
脑海中某幅模糊的画面瞬间撕裂迷雾,变得清晰无b,月光下,菩提林里,某人没脸没皮地扯着衣襟,指着x口的牙印,与她算账。
“谢……存……郢……”颜谨咬了咬牙,终于吐出了这个名字。
“呦,可算把魂儿给召回来了。”谢存郢低笑一声,x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到颜谨贴着的脸颊上。
然而还没等颜谨彻底清醒过来,横梁之下的变故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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