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是最后收到消息的,周铭发给他的加密信息时间是Si前一天。凯恩是安全局秦局长的人,如果秦局长通过凯恩知道了周铭在查什么,她手里的安全局监控系统也足以在周铭的终端上留下那三次非例行扫描。”
“三方都有可能,不能排除嫌疑。”傅诗晴重新叼起bAngbAng糖,“任何一个人把消息递出去,周铭都会被盯上。但关键不是谁告的密——关键是告密之后,谁先动的手。”
她在天穹节点那条时间线上画了一个圈。
“最早动手的是安全局,她们在周铭还没坠亡之前就锁了天穹的数据。她们知道数据藏在天穹节点,说明有人告诉了她们数据的确切位置。”
“但周铭把数据藏在天穹节点这件事,他只写在了芯片的路线图里,芯片在他自己手里。”傅诗晴说。
“不。”斯嘉丽转过身来,“他在天台上的时候,芯片不在他手里。他把芯片留在了办公室里,但他Si前最后见的一个人是谢执,如果他在天台上对谢执说了任何关于数据下落的话,谢执只要把这句话传给安全局,安全局的人就能用天穹运维的权限提前拿到。”
“那谢执自己为什么不去拿?他知道数据藏在三个地方,他是三个嫌疑人里唯一和另外两方都有联系的人。他可以自己去拿司法部那份,同时把另外两个节点的位置分别卖给安全局和官。”
“因为他还在等。”
斯嘉丽在白板上谢执的名字旁边写了三个字——中间人。
然后重重画了一个圈,
“谢执手里的黑料之所以值钱,是因为他掌握了所有势力里面见不得光的东西。他是所有势力的中间人。如果他把告密,无论交给哪一方,他都站了队。站了队就不再是中间人,所以他必须保持三份数据永远不要拼在一起——只要证据链不完整,谁都不敢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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