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站的厕所换上平时随身携带的备用内裤时,总觉得很空虚。光是那样只会让我变得更渴望肉棒,所以其实我根本不想被色狼猥亵。要是哪天有谁尾随在我的身後、直接在车站的厕所里把我按着当场开干就好了……。我不禁沉溺在这种淫乱的妄想之中。
然後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会对老婆撒谎说要加班,跑去隔壁的人夫那里,向他乞求只是为了速食般发泄性慾的做爱。
在老婆正在等待着的公寓隔壁房间里,被男人抱着这件事比任何事情都还要令我兴奋。有一次,就在我整个人靠在玄关大门上、被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插进来的时候,一想到在外面的走廊上走过去、打开隔壁房间门锁的动静或许是老婆所发出来的,我瞬间就高潮了。
隔壁的人夫就这样把我带进卧室,整个人一边狠狠压在与我家相邻的那面墙壁上,一边用立位後背位疯狂地干了起来。
对着老婆,
「对不起!!对不起!!我正在和别人偷情做爱,对不起!!」
一边这样哭喊道歉一边持续高潮,一旦陷入雌性高潮,便因为体验到那种与老婆做爱时绝不可能感受到的极致快感,而陷入半疯狂状态般放浪形骸地彻底浪乱。
被男人们开发成雌性、并对此感到愉悦的我已经无法回头。
放弃挣扎与解放自我同时到来。
虽然对老婆感到抱歉的心情不曾消失,但既然无法将渴望肉棒的自己强行压抑下去,那就只能选择解放了——。自从放弃挣扎之後,内心反而一片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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