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顶到结肠的那根珍贵肉棒,虽然并不猛烈,却极其缓慢地一下又一下,正渐渐撑开我最深处的骚穴。我毫无羞耻地大张着外八字腿,为了万无一失、绝不被任何人察觉自己正在被干,只能配合着彷佛要下沉般的角度来承受这根肉棒。与其说是站立後体位,

        斋藤先生的老婆,现在好像正和朋友出去逛街。明明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回来,老公却完全沉迷於我这具飞机杯般的骚穴里。

        他从背後彷佛呢喃般,无数次呼唤着我的名字。明明只是个飞机杯却一直被叫名字,感觉真奇妙。

        斋藤先生真要说的话,年龄和我父亲比较接近,这让那种奇妙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简直就像在跟老爸做爱一样……一想到这里,我就彻底不行了。

        在极度兴奋之下,

        「老爸……」

        我竟然这样呼唤了出口。

        结果我被斋藤先生一路硬拖进了房间里,就在一从阳台进来没多远的地方,被整个人扑倒在老婆的床上。

        明明想说「这样不行吧?」并试图将他推开,斋藤先生却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能不能再叫我一声,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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