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紧了衣摆,王羽惟偷偷脚趾抠鞋,上一次穿西装还是在组合当偶像时,来到这边这么久,再没穿过如此束缚的衣着。

        他求助似的望向安娜,这位和公司合作数年的资深名造型师,此时也微皱眉头,严肃地扫描着自己,从头到脚,眼神如X光机一般锐利。

        手伸向他脖间,g起黑sE的挂绳,带出他一直佩戴的水滴形琥珀挂坠,里边正中央封着一枚似乎坏掉了的星形耳钉,安娜若有所思:

        “很重要?”

        “嗯。”

        “必须戴着?”

        “必须戴着。”

        最后敲定的最终版本,彻底征服了所有人。憋了快一天的夏天也终于得偿所愿,十分由衷地振臂高呼。

        既然已到这地步,全妆也一并定了,还顺便拍了几张出征照。看到往昔害羞的徒儿在镜头前的优异表现,情感丰沛的亚历山大激动得连飞老泪,莱昂纳多也欣慰吾家有儿初长成,弄得王羽惟夏晴仪夏天一个递纸一个擦泪一个安慰,热闹成一团。

        林星遥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不早,众人早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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