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程奕朗探过身子,在夏晴仪额上吻了一下,后者如惊弓之鸟,忙把头也缩进被子里。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父子俩相视而笑,夏天侧向他闭上了眼,在父亲宽厚的怀抱和轻拍安抚中迅速入梦。
第二天夏晴仪醒来,发现事情的走向好像和昨晚知的情出入有点大。
“什么?他们去K州D城了!上那么远g嘛?”
“带天天学滑雪。”
“哈?!”
“昨晚他说了,要出去玩儿。”
这,谁知道这个“出去”那么遥远:
“怎么不带我?”
“先让他自己学学,下次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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