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慢慢跪下来,把脸贴在他大腿上,像一只在风暴中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轻声说:
“没关系……”
“让他们骂吧。”
“让他们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说我无能……说我毁了公司……说我只是靠着你上位的花瓶……”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泪光,却第一次露出了带着决心的笑容:
“因为我已经想好了……”
“从今天开始……”
“我不再是你的助理。”
“我只想当……”
“那个能在你最狼狈的时候,跪在你面前,帮你发泄、帮你放松、帮你忘记一切的……”
“你的专属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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