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说停,也不射出来,更不把东西抽走。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持续了多久,李一禾已经完全失去了概念。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异物感虽然恶心,但意识却渐渐模糊。
李一禾把脸深深埋进席川的两腿之间,闭上了眼睛。
“……一禾。”
熟悉的温柔触感落在头上。
“……现在可以起来了。”
柔软的手指正轻轻搔弄着李一禾的头发,像羽毛一样痒痒的。
“你睡了整整十六个小时呢。又不是新生儿。”
熟悉的声音响起,低沉而温柔,是席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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