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禾发出一声冷笑，用力地揉搓着脸。席川要是看到李一禾这副样子，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因为他就是那种越看李一禾感到绝望，就越觉得兴奋的变态。
虽然不想让他看到这副样子，但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席川能快点回来，帮他处理这一切。
既然他已经看到了想看的，或许这次会放自己走吧。
“操……”
李一禾努力平复波动的心情。为什么他要承担这些耻辱感和自责感？这种情绪，正是席川刻意制造出来的。
他故意营造出这样的局面，好肆无忌惮地摆布自己。
像席川这种病态的、疯狂的混蛋，才应该是那个感到耻辱和自责的人。
“席川……”
尽管如此，躺在自己排出的精液和尿液之中的依然是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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