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道歉?洛卡哥?」颤抖的声音,其实早就料想到有这种结果,只不过我并不想接受而忽视掉而已,那只是软弱的象徵。
拉杰尼尔俐落的将洛卡扶到一角的枯木上进行简单的治疗,毕竟在这种荒郊野外没有地方遮掩,贸然治疗只会加速伤口恶化。
「军队他们找到藏身地了,他们展开大屠杀,我几乎把整个收容站翻了都没找到茜卡,当我发现她时,她已经……」
……咦?
刚刚他说了什麽?军队找到藏身地,而且展开屠杀?怎麽可能!
就算找到,也会被认为只是个破烂的古蹟遗址,为什麽在遗址下的收容站能被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八年来藏得好好的哪可能一夜间被找到?
茜卡怎麽了?已经是什麽意思?她不是几天前还好好的和我说话,好好的活着?找不到表示逃跑了吧?发现她时她一定还哭得惨兮兮的吧?
一GU不安的浓雾垄盖我的思绪,那刺骨的凛冽像要将我魂魄cH0U离,堵塞气管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唯一能听到的,是我那加速心跳声,砰咚的击打着x膛,视线被水分占满,胃部收缩带来的呕吐感令我咽下一口气。
「艾塔,振作一点!喂!」我已经判别不出那是谁的声音了,我只觉得口中有血的腥味,以及渐渐飘离的意识,与永无止尽的黑暗。
原来人面临极大风暴时的反应,就是一片漆黑呀。
我想起来了,当我有记忆以来,醒来的那一刻。大约是九年前,我流浪到了还未遇难的贫民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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