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如此也只是茜卡要求我带上的,光想到这玩意儿的威力,腹部的旧伤便传来阵阵酸处,要不是当时雾气浓厚,也许我现在正在地狱受惩罚。
左手将那把机械抬起,照着记忆中士兵使用时的动作生涩得扳动侧面凸出的小板。它发出微小的金属敲击声,右眼直视枪口上方刻意突出的凹字形中央,当枪口上方的突起板与凹字孔顶端一线相连,食指伸进中下方的圆孔中,抵着那块坚y冰冷的按板,虽然只看过一次,但就我所知的一切,这块按板就能够无情肆夺一条不论贫富贵贱的生命。
一GU不知名的颤栗爬上我的肩膀,冻结了我的指尖,本应该稳稳固定的左手,竟不规律的颤动。如同被绳子綑绑一般,心跳像是被压缩的紧绷,冷汗沾Sh了我的上衣。
视线焦距混乱,从胃部传来的呕吐感在T内扩散,也许是身T本能的JiNg神忍受程度达到临界点,像是自我防卫般,左手不自主的松开,那把手枪从我手中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暴露了行踪……
猎物当然会趁这奇蹟的空档火速逃离,这是一定的。
「啧!晚餐没着落了……」方才被冻结的左手正渐渐回温,用还未停止颤抖的它捡起那把枪,放回腰间的皮带中,静下心来伸展筋骨,乾乾望着原定的晚餐以人类无法追上的速度消影无踪。
我叹了口气,仰望,那血红的天早已深刻在脑中,既然如此为何又要仰望?我的脑中还有想见到蓝天的愚蠢渴望?抑或是对这世界的不舍?
其实我对世界仍有希望?
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厌恶这血腥残暴的世界,我这双沾有鲜血的手,象徵着无法消退、也无法分担的罪恶,困在命运之神的消遣游戏中,罪人一生都不可能得到救赎,还希望有甚麽奇蹟呢?
(现实,便是绝望与罪恶的发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