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犯人必须随身带着A型梯,否则无法犯案,而带着如此笨重的器具行凶,又不被人怀疑或是看到,你觉得有可能吗?
最後,用常理判断,一个被火烧Si的人是否会乖乖的被火吻而不作任何挣扎?」
立花准一口气将警方对於日下三四Si亡的研判告诉日下政治,他想看看对方会有什麽解释。
「难道……不,警方怎能肯定卧房不是命案第二现场?」
「日下议员!我能理解你刚丧父,所以内心很紊乱,但请不要瞧不起日本警察的办案能力!第二命案现场的推论是绝无可能。」立花准摇头否定日向政治的推测。
「为什麽?」
「因为地板上的血迹判断,若是第二现场,地上血迹不会那麽多,鲜血受氧化变黑以及凝固的程度也不同。
其次是凶器拔出时,血喷洒出来的轨迹与落地方向,经过监定後确认卧房的的确确是第一现场。
第三,经过解剖,警方推测日下三四Si亡的时间与目击者发现的时间,误差不到二十分钟,甚至更短,再与血迹受氧与凝结报告b对,卧室绝非第二现场。」
「还……有什麽要告诉我,或是问我?」日下政治此刻才得知父亲Si时真正的状况,他无法接受,因为他完全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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