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玓童年的脸总是脏兮兮的,身板弱小,头发因为营养不良并不乌黑,反而带着一点天然的h,上了初中,尾巴尖都残留着那点不堪的记忆,老师总是怀疑她是不是去染发了。

        但她就是用这么弱小的躯T撑起了家,养起了他,尤其是在他杀了施耀祖之后,他有想过将来该怎么办吗?目的是为了施玓不受束缚地去上大学,他呢?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身T却很麻木又习惯地跟着她。

        施以绍笑得有些尴尬,手指局促地摩擦指骨之间:“我……是不是有点自私?”

        同事们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施以绍继续说:“她高考成绩很好,有近七百分。南省的七百分,你们能想象到是个什么样的水平吧。”

        他们当然能想象到,因为在场的诸位大概也是这么个分数,b施玓高也高不到哪里去,低也低不到哪里去。更何况施玓还是个理科生,如果她正常上大学,那么此时此刻在这里一起庆祝,白日一起在工作岗位奋斗的也该有她一席之地。

        但施玓为了他放弃了。

        她g过许多活,为了赚钱,为了在宜yAn市这座大城市生存,每天早出晚归,把自己弄的灰扑扑疲惫不堪,细碎的伤痕掺杂着灰尘是常见的现象。

        后来又去足浴店给人按摩,时间长了她的手经常疼,腕关节不好,里面的筋在三更半夜打锣鼓似的一跳一跳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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