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时候有一部分人爬累了就搭乘缆车下去,施玓觉得还行,就拉着施以绍继续走路,气温渐渐升起,两个人把冲锋外套脱了系在腰间。
下山途中路过一座寺庙,施玓是个不信鬼神的人,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就算不信也会心生几分敬畏,但施玓连这点敬畏之心都没有,别人上香还愿捐功德,她连寺庙门都不迈进去,觉得那纯属浪费钱又浪费时间。
更狠的是,普通人无论如何还会信一信财神,正月初五迎财神的日子,朋友圈都被一张张财神像刷屏,施玓仍旧不屑一顾,朋友圈常年空白。
这条路蜿蜒而下,必须要通过寺庙内部出来,一行人瞧见巨大的佛像,也会拜一拜求求升官发财,家长摁着小孩子的头让他去拜拜菩萨,好让学习成绩提升一点,施玓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脚下生风似的加快速度离开。
“走那么快g什么?菩萨又不会吃了你。”
“都是些假把戏。”
施以绍竟不知自己的姐姐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下沉至半山腰,施玓到亭中坐了会,施以绍给她拧开一瓶水,施玓喝着,此时yAn光已经渗透层层绿叶落下光柱,远处是连绵不绝的山峰,绿水穿cHa其中长流。
施玓看了好久,突然,她站起身来,学着《情书》里那段经典的结尾,冲着山谷中间呐喊自己的名字,问她:“你好吗?!”
施玓喊得气喘吁吁,有些脱力,脚步往后踉跄,但她抓住了栏杆,微红的眼眶盈着目光里的泪。
山谷一遍一遍回响着这个疑问句,带着她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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