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先出来,把身子擦干。”她转身去拿干净的布巾,声音尽量放柔,“晚膳已经备好了,您先用些。晚上臣妾帮您按摩一下。”
尉迟渊猛地抬眼:“你……”
“陛下若是难受,不必硬撑。孕中身体有变化是正常的,憋着反而伤身。”
尉迟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闭上眼,哑声吐出一个字:
“……好。”
?晚膳气氛有些沉闷。
尉迟渊吃得很少,全程垂着眼,不肯与她对视。
雨师漓也没多话,安静陪他吃完便吩咐宫人备水、换床褥,又让人取来她前些日子调制的香油,原本是想做唇脂的,没想到先派上了这种用场。
夜深,烛火摇曳。
尉迟渊半靠在榻上,身上只盖了一块宽大的棉巾,遮住腰腹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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