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漓若有所思。
所以,尉迟渊在这宫里,几乎没有亲人。
生母早逝,父皇猜忌,兄弟姐妹尽殁,太后与他势同水火。
唯一还算亲近的,只有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那太后如今……”
“太后娘娘深居简出,很少露面。”青禾低声道,“陛下即位后,便免了妃嫔向太后晨昏定省。久而久之,宫中也无人再提了。”
雨师漓点点头,啃完最后一口西瓜。
难怪尉迟渊性子那么冷,手段那么狠。在那种环境里长大,不疯才怪。她忽然想起新婚那夜,他孤零零坐在龙榻上,对她说“做一笔交易”时的样子。
像个走投无路的人,抓住一根浮木。
“娘娘?”青禾见她出神,轻声唤道。雨师漓回神,把西瓜皮丢进小筐,擦了擦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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