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撤下去吧,以后不做这道了。”
青禾轻声问:“娘娘不是很喜欢吗?”
雨师漓笑了笑:“喜欢的东西多了,又不差这一样。”
自打孕反风波后,雨师漓对尉迟渊的“员工关怀”更上一层楼。
她不再一股脑儿做自己爱吃的,而是每天变着花样试探尉迟渊的口味:今天做酸汤肥牛,明天炖山楂糯米粥,后天又捣鼓出柠檬冻酪。
总之,一切以酸甜和清淡为核心。
尉迟渊来昭阳宫用膳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是午膳,有时是晚膳。两人对坐吃饭,话依旧不多,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只安静分食一桌饭菜,偶尔聊两句闲天。
雨师漓甚至养成了习惯,每晚尉迟渊离开后,她会坐在烛火前在私账本上记一笔:
“老板今日进食:酸汤肥牛半碗、清炒豆苗若干、柠檬冻酪两块。情绪:尚可。备注:明日可试梅子蒸排骨。”
青禾有一回瞥见,忍不住笑:“娘娘这记账的法子,倒是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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